“其他人的死也跟我没关系啊!”
韩瑞轩一脸冤枉。
“我除了谎称孩子溺死、将江侍郎夫妇带到客院安抚、劝他们接受补偿方案外,什么也没做过。”
冯清岁冷笑:“拘禁虐待被拐骗孩童,包庇杀人犯,伪造证据,人身禁锢,威胁恐吓,这叫什么也没做?”
韩瑞轩哑口无言。
“江侍郎是怎么被你和太子设计的?”
韩瑞轩想说不知道,见冯清岁抓起水壶,赶紧改口:
“是太子设计的!他说江侍郎只是假意接受补偿,脱身之后定会变卦,要除掉他才行。”
“但江侍郎是朝廷命官,不好直接暗杀,他派人监视江侍郎行踪,等他入宫求见陛下,命人将他引去侧殿等候。”
“又安排卢昭仪去给陛下送冰饮,故意闯去侧殿,然后哭哭啼啼地跑出来,说江侍郎轻薄了她。”
“陛下那会极宠卢昭仪,听完她的哭诉,立刻把江侍郎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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