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真将那条黄金鲤带回樊楼后,差人买了个大缸,将黄金鲤养在后院里,还起了个名字:金闪闪。

        一有空她就来后院看金闪闪,边看边纠结,要不要和冯清岁合作。

        若她只有孤家寡人,肯定不假思索应下。

        反正贱命一条,与其留着受人折辱,不如拿去搏一线希望。

        可她身后还有樊楼,若是事败,楼里的人也要受牵连,她如何能拿旁人的性命冒险?

        但要她就这么放弃,又不甘心。

        就这样反复纠结了三天,她也没能下定决心。

        樊氏见她自打从荣昌侯府唱曲回来,就心绪不宁,茶饭不思,问她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有话就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不然迟早闷出病来。”

        乔真真迟疑片刻,方将韩瑞轩在荣昌侯府安排丫鬟掳她之事说了,末了道:

        “他这次不曾得手,后面还不知有什么手段等着,纪大夫人和我说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可我怕连累妈妈和各位姐妹,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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