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岁怕火候不够,翌日让纪长卿回府“撞见”自己遛狗回来,又训了她一顿。
“……哪个高门宅院的妇人整日出去招摇浪荡?遛狗用得着你亲自出门?府里下人都是吃咸干饭的?休要再找借口出门,好好在家服侍母亲!”
这些训言经由顺子和中间人的嘴巴,都传到了某人耳中。
当她说要去卫州巡视作坊时,别说某人信了她要离家出走,便是戚氏都信了。
“你这个孽障!”
戚氏气得将纪长卿叫到跟前怒骂。
“你嫂子哪里碍着你的眼了,你要这样作践她?你给我滚!这府里有我们婆媳就够了!”
纪长卿:“……”
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偏这时不好跟她解释——母亲越生气,这事越逼真,越有利于迷惑暗处之人。
只能一个人扛下母亲所有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