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开始习惯,四个人同时的出现,习惯她们偶尔的聒嗓,偶尔的哼唱,偶尔的对她,要开心一点,要学会,笑!

        秋,冬,春,还有夏。转眼,夏已经走远,秋已经到来,秋之后便又是冬了。

        等下一个夏到来的时候,她是否还会有那份专属于夏季的白色情怀?

        那白色的时空里是否也同样会有她们的影子?是否还会有她开心的笑声,是否也同样还会有那句:要学会笑,每快乐一点点。

        谁会记得谁?谁又会为谁祝福?记忆音乐般在四周流淌,无声的水荡起深深的微笑,如花朵开在唇边,表白她对过去默默的情怀。

        苏浅浅开始笑了起来,笑着想象着远在三百千米外的伙伴,此刻的表情,是否也是笑意浓浓?

        她总是会想起那个春,那个让人想起就会感觉到温暖的季节,她总会想起那午后暖暖的阳光,温暖但不不耀眼的感觉,就像夏留在沙滩的脚印,眷恋还清晰。

        她也总会想起那句话:跟着你的记忆太重,压着你的日记太厚,你都不肯出口,又有谁会懂?

        ,可以吗?也并非一定都要出口,有些东西是不能出口的,一旦出口,反而索然无味。

        自然又随意,一声问候,一个微笑,一句祝福的话语,彼此心领神会,不上有多么重要,但也不能不重要,犹如空气和水,无形的,却滋养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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