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嘴角抽了抽,这刘小翠有病吧?求她办事不应该是悄悄地吗!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道德绑架?

        为了远离这种神经病人,于是白芷一脸惊恐地脚下用力,身形瞬间如轻燕般轻盈,使用轻功无声无息地迅速离开,眨眼间已经飞到了半里地之外。

        刘小翠无知无觉,甚至还跪在原地,准备继续哭诉自己在浣洗阁的苦难。

        不多时,内务府的小太监看不过眼,只能走到她身边好心提醒她,“这位姐姐,白芷姑姑早走了,你也别在这哭了。”

        刘小翠立马抬头张望,果然,全无白芷的身影。

        这场戏哭诉的对象没了,刘小翠瞬间恼羞成怒,脸色阴沉地像是要滴出水来,猛地站起,随后伸出右手,指着小太监的鼻子就大骂,“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光看我的好戏是不是?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莫名其妙被骂的小太监才不受气,立马怼了回去,刚刚还叫姐姐呢,现在就叫女人了,“你这女人好生无礼,我好心提醒你,居然还要被你骂!滚滚滚,赶紧滚,莫要在我们内务府门前逗留。”

        其他内务府的太监见状,二话不说,全都跑了过来,准备齐心协力把刘小翠赶走。

        刘小翠对着这么多人哪儿还敢窝里横,未等他们走到自己身边,连忙低着头捂着脸快速离开。

        回了御茶房的白芷躺在软榻上,突然春花秋月地来了一句感叹,“唉,外面的世界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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