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何汐姐姐!”她的声音扬高,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这才是最适合你的造型!比你初中同学在黑板上画的时尚多了,对不对?”

        她走到何汐面前,将那张照片几乎怼到何汐失去焦距的眼睛前,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何汐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你爸爸不要你,你妈妈不管你,你同学嘲笑你欺负你……”

        “不是因为他们坏,也不是因为你胖……”

        “而是因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恶心的东西!!!别幻想自己是什么受欺负缺爱的可怜小孩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寄生虫,害人精!!社会败类!!你那些被你恶心到的同学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听懂了吗?!!这些垃圾才和你绝配!!因为它们和你一样,又脏,又臭,让人碰一下都嫌恶心!!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说完,她猛地抽身,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拿出洁白的手帕用力擦拭着刚才碰过何汐的手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胜利者的鄙夷。

        “我们走。”她对那两个士兵吩咐道,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士兵松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又被那极致的精神打击彻底摧毁了意志,何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上那些恶心的腐肉和魔核粘腻地贴着她的皮肤。她甚至失去了呕吐的力气,只是像一具空壳一样,蜷缩在尘土里,蜷缩在那座象征着无尽羞辱的“裙子山”前,身体偶尔因为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恶心和绝望而抽搐一下。

        周围训练场的士兵们渐渐散去,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卷起尘土,夹杂着魔核污染的恶臭和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残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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