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邦见她这副反应,脸上露出凄苦的神色,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在了秦淮茹面前,那响动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淮茹,救救叔吧!叔在乡下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秦振邦老泪纵横,抱着秦淮茹的小腿哀求道,“他们不给活路,天天批斗,连口吃的都不给。我再不跑出来,就要活活饿死了。秦家就你最有出息,在京都站稳了脚跟,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秦淮茹吓得浑身哆嗦。

        在这个年代,收留一个成分有问题的亲戚,尤其还是“反革命”,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丢工作的问题,这会毁了她和孩子们的一辈子。棒梗、小当、槐花的前途,都会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堂叔彻底断送。

        “我管不了你!你快走!”秦淮茹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用力想把秦振邦推开,“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娘几个啊!你走,你赶紧走!”

        两人的拉扯惊动了院里早起的人。傻柱从屋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阎埠贵也打开了窗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就在秦淮茹绝望无助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让他起来,进屋说。”

        秦淮茹回头,看见罗晓军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身后。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反革命”只是一个普通的问路人。

        “晓军,他……他不能留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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