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舍己为人的李月娥,也决定自私一回了。

        “你这话说的对,那娘就不跟你客气了,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就装一些回去,给你爹和你爷也补一补。”李月娥笑着道。

        她真是许久没喝红糖水了,得怕有一年了。

        红糖票难得,平时有也是攒着,给儿媳妇坐月子的时候用。

        “好。”苏茉也笑着点头。

        李月娥歇了会儿,又喝了几口红糖水,道:“行,娘现在教你怎么做棉袄。你之前,普通的单衣会不会做?”

        苏茉摇头。

        “行,那我就从头教了。别的不说,整个大队,就数娘做衣服最好。”

        李月娥她爹以前是裁缝,虽说技术传男不传女,但她小时候经常看她爹和她哥做衣服,也学了不少。可惜她爹和她哥,在那段被侵占的苦难日子里,为了革命,被侵略者杀害了。

        想到那段日子,李月娥眼眸都有些湿润,不过很快又缓过来。她都是当奶的人了,现在日子也安稳了,这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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