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主要是想多了解咱公社女知青的情况,方便以后开展工作。”柳广英内心有点慌,但面上不显,她这个借口也是说的通的。

        “我记得每接收一批知青,公社都会开会把知青的档案给相关的干部通阅,你当时没记录好你要的信息?”庚长青看着她,眼神锐利。

        柳广英有些心虚:“我,我当时记得不够详细。”

        “下次做工作时仔细一点。”庚长青道,语气很温和,可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上午还听说了一件事,你在向人打听和陆长征同志处对象的知青是谁。”

        “我又还听说,你之前替你侄女和陆长征同志保过媒。”

        庚长青手指一下下的敲在办公桌上,声音不大,但听在柳广英耳中,却振聋发聩。她脸色变得煞白,冷汗直冒,嘴唇几经开合,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解释,庚长青又道。

        “当干部的,要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为人民服务,多做实事,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心眼大一点,别搞官僚主义,打击报复那一套。”

        “档案就在我桌面上,你若真是需要,那就拿走。”

        柳广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书记办公室出来的,反正档案她是没敢拿。回到办公室也是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又立刻骑上自行车往她大哥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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