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儿,‘李邵’这个名字,是爹给你起的。但你,或许并不叫这个名字。”

        “爹在溪边发现你时,你虽然失忆,但怀中,却死死地护着两样东西。一样,是你腰间那柄古剑。而另一样,便是爹藏在这信封里的……这块玉佩。”

        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被红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我一层层地,将红布解开。

        一块通体温润、散发着淡淡微光的、上等的白玉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玉佩之上,用一种极为古老而又充满了锋芒的字体,清晰地,刻着三个字——

        诗、剑、行。

        脑海中那股记忆,突然又一次袭击我的大脑。阵阵头疼。

        “孩子,爹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这个名号,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命运。爹当初将它藏起,是怕它会给你引来仇家,是自私地,希望你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在爹身边过一辈子。”

        “可现在,爹已经走了。爹不能再替你做决定了。爹只希望你,不论是做回“诗剑行”,还是继续行医救人,都要开开心心活一世。”

        “说到这里,爹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算是我这辈子,最后一点小小的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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