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云生鸦雀,锦中藏剑,乌鱼含珠沉白江,青狐夜哭三百年。

        白子画的眼睛现在是红的,红的发亮,红的发邪。

        怒气哗然如火,烧得他脑髓要干了,从头顶冒出白烟。

        这副样子实在很可怕,花千骨自诩与他相伴多年,没见过他生气成这样。

        他的眼睛也是黑的,黑的悲伤,黑的发苦,花千骨看着他,心下凛然。

        她不明白为何他如此抗拒,常人求她一滴血万不可得,她如今好心施予,却惹出他一番大火。

        算了,算了,她向来不懂眼前人究竟在想什么,干脆不管他,敬请他自生自灭去。

        还没走,衣袖被逮住,这可真是稀奇,从前只有她挽留别人的份儿。

        “你倒掉的这一杯酒,世上可没有第二杯。”

        “那岂不如我所愿。”他的声音又尖又冷。

        白子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生气,他望着这个女孩子,这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女孩子,十三岁便跟在自己身后,时间久了就成了自己斩不断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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