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次是在我身上做的,但是他对我这个初次云雨的女精灵并没有任何的宽待,对我下手折磨最狠的也是他。
与抓捕我的那天不同,现在的他已经英气十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在得到在场高等哥布林的默许后,我站起身,机械地挪动起身体,找到了那个给我量身定制的刑床。
我先是坐在床的边缘,屁股上的鞭痕并没有好,它也在提醒着我主人的怒火以及我自己的罪过,同时也是在告诉在场的哥布林今晚对我的惩罚力度。
我别扭地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抬起脚上的链子,等把腿抬到刑床上后,再慢慢伸直,把镣环对准固定的地方,同时躺下把手伸直,同样对准拘束的地方。
这些事情我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毕竟在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中,我但凡漏出一点点的不情愿,鞭子与各种刑具就立马会招呼在我的身上。
在鞭子的催促下,学东西总是很快的,不是吗?
我静静地等了一会,出去拿东西的杰玛就回来了,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到底拿了什么,但是不重要了,因为比起让我看清,他们更喜欢让我用身体记住这些东西。
很快,手脚的束缚就完成了,我早已不像之前那样,还会天真的晃动一下身体,异想天开这些刑具并非那么结实。
很快,他们又在忙活起来,把整个刑床的所有拘束都给我绑满,手臂、脖颈、双乳、小腹、双腿,再确保我完全不能做出任何扭动后,他们才结束了对我的束缚,我被束缚的呼吸有些不畅,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快一点过去,原因也显而易见,这种情况下对我的惩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看着我被束缚起来的身体,克鲁说道:“你这母狗的命还真的是硬,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身材都基本没走样,仿佛还是第一天抓到你的那样呢。”我茫然地听着他的评价,是吗,我真的有这么强的生命力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即使是高等精灵天生就是自然的宠儿,但是在这么多酷刑、这么多药物的作用下,我也早该成一滩烂泥了,能让我保持“人”样的秘密,当然就是主人和巫医厄古研究出来的禁咒。
当那个咒语在我身上作用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的我早就无比痛恨自己对于魔法的天赋以及适应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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