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身体深处那股盘旋的暗流积蓄到顶点时,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花径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烈地痉挛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眼前白光一片,大脑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声高亢而悠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穿透了避难所的墙壁,仿佛要与夜空中最凄厉的风声融为一体。

        一切都平息下来。

        他退了出来,躺倒在她身旁。

        避难所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但随着快感的潮水退去,那份刺骨的屈辱感,以及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如同冰冷的礁石,重新浮出水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尖锐。

        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没入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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