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俯下身,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松点,不然疼的是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她短暂的迷失浇醒。疼痛。是的,接下来会是疼痛。她闭上眼睛,像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刘子樾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阻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顽强地抵抗着他的入侵。
“啊——!”
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一股尖锐到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疼痛从下体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毯里,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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