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强烈的意志让她拼尽全力跟随着安的声音,她圆睁着双眼死死盯着头上灼目的白炽灯,用力的呼吸……可几次过后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她的身上实在太疼了,狂厄在深度侵蚀她里里外外的每一寸,皮肤器官骨髓……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集中思维,连扎眼瞬间的黑暗都让她回忆起无数被殴打折磨的画面,这种来自心底的恐惧和绝望会在一瞬间不断放大蔓延,试图把她拖进痛苦的深渊。
“那只是噩梦!是假的!醒醒,我在这里!我握住你的手了,我等你回来!”
安的声音开始抽噎,面对少女的痛苦,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悲伤的眼泪从她的脸颊滚滚落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握着少女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站在一旁的艾恩,和病房里包括凌龙在内的所有人,就只能无力地看着,狂厄就是这样折磨着世上可怜的人,让他们逐渐丧失人的情感、神智,最终连作为人的躯体都异化成怪物。
这种场面,彼岸的人见过不止一次,他们并不会习惯释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病床上的人就会轮到自己,这是彼岸人的落幕,是所有禁闭者逃不开的结局。
片刻的沉寂之后,少女又发出凄厉的哀嚎,她的伤口里开始渗出淡淡的黑色雾气。
“这是崩溃的前兆,她已经达到极限了。”艾恩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去,镜片后的美颜低垂下来,“她遭受过非人的折磨,满身伤口地爬到诊所门口求救……这样的状态常人最多能维持6个小时,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坚持了三天……她不想死,她的求生意志很强,只是个可怜的小孩……”
艾恩仿佛自言自语般说着,床上的灰发少女再次在痛苦中昏厥过去,仪器屏幕上H值的数字却依旧在不断攀高。
凌龙瞥了一眼可怜的女孩,大步走出了病房,艾恩和泪眼婆娑的安对视一眼,紧跟着凌龙离开了。
……
“你能救她,至少可以用你的精液降低她的H值,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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