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用这根儿大棒子不?”一边说着,一边把着黑漆漆的大棒子猛地一晃,“啪”一下抽在屁股蛋子上,屁股蛋子一抖。
“嗯,想。”
杨英是真想,就这条大蟒蛇,整的自己半夜半夜睡不了觉,幸好家里种了两块地的黄瓜茄子,不然只能用擀面杖自个儿捅自个儿了。
“那就管住你这破嘴,再让老子听见你嚼舌根子,两棒子捅死你,信不信?”龙根脸一沉,“知道你翠芬妹子咋了不?就是老子捅的!听见没?”
“啥?”
杨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赤条条的也没啥不好意思,都让人给日了,还装个啥?一脸惊愕,颤抖着两颗大香瓜,望着龙根。
“是你把翠芬给日了的?”
“那可不,”龙根满是得意,指了指那玩意儿,故意顶了顶,大黑棒子一摇一摇的好不吓人。“除了我,谁能把她捅成那样?”
杨英想了想,也是,一般的小牙签儿也不能当回事儿啊,那两天翠芬儿给痛的哦,足足在床上趟了一天没下地,隔天下地,两腿分的老开,跟骑马似得,一摇一晃,动作大点儿痛的龇牙咧嘴眉头紧锁。
“乖乖,我还以为是家里老头子干得破事儿呢,原来是你。”杨英释然,“想想也是,家里老头子裤裆那棒子跟花生米似得,咋能把翠芬儿搞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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