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嗤!」在某处片场里沈晨默大概是在感应到老教授的咒骂及同学们无情的謑落讥讽,禁不住打了个乞嗤。
穿着一身唐朝仕nV戏服的清秀佳人岳灵款步而来时刚好看到顶着副大眼镜素着颜的沈晨默皱着眉头擦着鼻,右手却不忙俐落地在剧本上嚓嚓地删掉了两个段落,从长长的两大段文皱皱的官腔换成了短短的两个字。
「你以前不是说,谁想改你的剧本,得从你身上踩过去?」岳灵半挖苦笑道。
「所以与其让别人改,我自己动手。」沈晨默语调中有着不符年龄的感叹,下一秒语调突转,转回尖酸刻薄的编剧脑回路。「资本方y塞过来的奇葩神人,连背两句台词都当机还想加戏,还是回去金主那里做花瓶算了吧。」一颗橙烂掉不摘掉是要烂全筐的,幸好她有经验了写了段文言文来,成功让花瓶自动投降做回小透明。
岳灵正想搭话却见沈晨默的电话正好有来电,是简茗。
沈晨默接了电话,电话的那头声量却大得让她连忙拿开半尺,连坐在对面的岳灵也听得一清二楚。
简茗先是劈头盖脸的臭骂了她一顿,说她逃课包尾还连累了她和徐志摩(沈晨默对徐志摩也被扯了进来表示不解),然後把老教授的话加油添酱告诉她之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沈晨默难以置信地瞪住那被挂断的电话好一会儿後才对岳灵道:「她怎麽能这样对我说话呢?难道她不知道要不是我垫底,那包尾留班的就是她了吗?」
岳灵身为两人室友,两不相帮地道:「你这成绩挨骂是应该,你这一年有几日是回学校报到的?你在外面当大编剧,在学校却暪得一丝不漏,她跟你混在一起,害得她也被人看不上。」
「我们编剧系又不像你们戏剧系,出来接戏是算学分的。」沈晨默口y说了句,心里倒也是明白,她只顾着自己奔波,确实没甚麽尽过同窗情谊。
「那你今晚要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