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后院的紫藤花开的有点败了,有些凋谢花穗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掉下来几朵。

        沈清樾在花架旁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缓慢的散着步。

        公子,药煎好了。贴身侍男青竹捧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走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这药…当真要喝吗?

        沈清樾看了一眼青竹,默默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苦又酸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母亲今日如何?他问道,声音低沉。

        主母咳血了,大夫说…青竹欲言又止。大家都知道,主母的时日无多。

        沈清樾心里的情绪复杂,面上却不怎么表现,他低头等心绪平静后吩咐道:去告诉父亲,晌午时分我有重要事情,邀他相见。

        正夫明德正在主楼照顾病重的沈娟。

        听到儿子求见,他犹豫片刻,还是来到了东院。

        一进门,就看见沈清樾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宽袍——这颜色在女尊世界是男子怀孕时才穿的。

        樾儿,你这是…明德惊讶地睁大眼睛。

        沈清樾转过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并不纯粹的笑意:父亲,儿子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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