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城乃是佛门重地,寺中僧众上万,更有无数修为高深的护法长老。若是城中真的出现了大规模的魔气侵染,禅师他老人家,只需登高一呼,将魔踪昭告全城,号召所有僧众和修士同心协力,布下天罗地网,共同抵御那潜藏的邪魔,岂非更有胜算?也更能安抚民心?”
“他为何要将那些区域一一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甚至连你我这般主动前来相助的‘援手’,他都要百般避讳,刻意疏远?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便为外人道的苦衷?或者说…是某些…不能被公之于众的秘密?”
玄墨顿了顿,将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诡异:“而且,仙子你也说了,那些被禅师…‘处理’掉的人,他们身上的魔气,尚且十分微弱,甚至可以说,只是刚刚被侵染,神智尚未完全泯灭。佛门广大,慈悲为怀,讲究普度众生,渡尽一切苦厄。对于这些初染魔气之人,以禅师他老人家那深不可测的佛法修为,想要设法净化他们体内的魔气,将他们从魔道的边缘拉回来,也并非是绝无可能之事,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可他为何…为何要采取如此决绝,如此残酷的手段,直接将他们…灭杀?连一丝挽救的机会都不给?这…这与他平日里那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形象,是否…是否有些出入太大了?”
“那些人…他们也曾是鲜活的生命啊!他们也曾有自己的父母妻儿,也曾对生活抱有美好的期盼…就因为沾染了些许微不足道的魔气,便要被如此无情地…‘净化’掉吗?”
素怡被玄墨这一连串如同疾风骤雨般的问话,问得哑口无言,张口结舌,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她丰腴玲珑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胸前那对原本高耸挺拔,充满圣洁与骄傲的雪白大乳,此刻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无力地微微垂下,显得那般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玄墨见状,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预期的效果,心中冷笑一声,但语气却更添了几分“痛心疾首”与“扼腕叹息”:“仙子,你可还记得,贫道曾与你提及过,净远禅师他老人家,在得道高僧的身份之外…在久远的过去,也曾有过一段…一段放浪形骸,杀伐随心,甚至…甚至被正道修士斥为‘嗜血魔头’的过往?”
他指的,自然是净远禅师年轻之时,尚未皈依佛门之前,曾在修仙界掀起过腥风血雨,以杀证道,双手沾满了无数修士鲜血的那段黑暗历史。
这段往事,虽然早已被尘封了数百年,但在素怡的心中,一直是师父浪子回头,大彻大悟,更显其慈悲与伟大的光辉证明。
但此刻,被玄墨以这样一种暗示性的口吻,在这样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情境之下提及,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素怡的心脏,让她痛得几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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