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次都是郎君把我拿捏??????……不是郎君强硬的将我压在身下??????……就是装模做样的让我自己动??????……然后趁着我没有力气的时候??????……惩罚我没有完成任务??????……”
肴不满的反驳到,似是为了讲证据一样,小巧的舌尖刺进马眼,提供更多快感贿赂肉棒的同时让上面的嘴巴不要乱说话,实际上肴现在的动作才是最好的证据,几位人妻不光侍奉技术上的熟练,心态上的转变对于肉棒来说更是致命,从结婚前情侣之间的偷欢变成了妻子对丈夫名正言顺的榨精,至于肴自己,纯粹是因为懒所以才从来没占据过主导地位,就像跑步,你以为自己跑不了,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跑而已,如果想的话,跑步对于人类来说不算难事。
肴现在这样似乎更多的是因为我的纵容,本就慵懒的她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原本就不大的心神又装进去一个我,从此人生中就只剩下养生和我了,面对妻子不想动弹,光想享受的懒惰,我大多数时候也只会无奈的笑笑,然后将肴煎炸烹炒,让肴躺着就接收完今日份的公粮。
我这么想着,肴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专心,又用牙齿刺了一下肉棒的敏感点,我才发现连绵不绝的快感并不是只有吞吐的常态,而是如同整流后的电波一样呈现山状,肉棒上的暴起的青筋血管比作钢的话,肴的口穴便是柔,肴懒散的性子从来不喜欢与肉棒硬碰硬,以柔克刚便成了肴独有的本领,于是舌头便从舌尖出发,顺着血管流动的方向划动,宛若一条小鱼一样紧贴着肉棒游动,最后直抵肉棒根部,将整个快感释放,交付给我。
随后肴就开始用深喉宣布今天口交的结束,尽管肴的喉咙还是和开发前一样紧致无比,还是需要肉棒将里面扩展开才能进入享受喉咙的侍奉,区别就在于肴对于深喉口交的熟练度早已今时不容往日,无论是喉咙的扩展性还是憋气或呼气的程度,肴像是本能一样将肉棒收进喉咙深处,然后开始简单却又不简单的深喉侍奉。
‘无论多少次吃下郎君的肉棒??????……都还是喜欢的不得了??????……郎君的味道??????……太浓了??????……好像要把我占满一样??????……“
让肴更喜欢的永远是精液从口腔里面爆开的感觉,粗大的龟头再肴的口交侍奉下濒临极限的时候,精液“biu”的射进喉咙,以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为主加上其他的一点味道在肴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游动,浓郁的气息透过血管,距离不近的大脑顷刻间就会接收到这股味道,然后不明不白的成为发情,腿软,人妻肉穴立刻滴出浑浊的淫液,渴望着郎君肉棒的插入。
但是现在不行,如果精液在口穴中喷射而不是在喉咙深处射出来的话,肴知道自己肯定接收不了过量的精液,到时候精液喷出来又要开始新一轮清理了,懒散的肴觉得一口气深喉过后,将精液安安全全的全部送到自己胃里比较好。
随着又一次和平常毫无差别的鼻息,我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可是肴还是将肉棒上一点点的差别发现了,原本粗长的肉棒贯穿在肴的喉咙里面,不动,就是简单享受深喉侍奉,现在则不同,濒临极限的快感让肉棒狼狈的再次挺立,硬挺着的肉棒让肴的呼吸难度更上一层楼,但是肴知道,肉棒现在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看似最后的反击只不过是徒劳,面对紧致的喉穴,“咕嘟咕嘟”的将精液缓缓地射出,宛若挤牛奶一样精液平滑而顺畅的在肴的喉咙里面射精,当肉棒从肴的喉咙里面抽出来的时候,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呼吸急促,但是眼神却只有轻微的波澜,这对于肴来说只是生理反应罢了,淫靡的早安咬甚至没有让这朵早已被滋润良多的花朵吐出花蜜,肴只是擦了擦嘴,打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精液嗝后,又坐到了我的身边。
“听说晨勃会比平常更加持久和坚硬,果不其然,口交的我腮帮子都疼了,郎君也不可怜可怜我。”肴坐在一边,轻轻捏我的脸,尽管言词上委屈,但是语气上可全是欢欣雀跃的情绪。
“那就谢谢肴了。”我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用最简短的话语回应着肴的口交,怎么感觉我被肴传染了,那些平常出口成章的调情话语好像被封印了一样,虽然那些话对于已经成为人妻的肴的作用已经堪称为0了,不过今天又没有工作,懒点就懒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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