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把呆呆傻傻的程焰阳推到一边,没看见他迟缓动作和晕红的耳垂。
时晏端着碗酸辣调料回来的时候,程焰阳显然败北,原本头顶红冠尾羽迤逦的公鸡已然变成一副丧气样。
“我的位置呢?”
程焰阳缓过神来,慢了拍动作,起身要和时晏换座位,莫名有点不情愿。
“你坐锅里。”时宜没好气地说。
时晏端着东西在对面坐了下来,而程焰阳又坐了回去。
吃不下东西,几分钟后,程焰阳丢开筷子。
问得理直气壮,但表情却有些小心翼翼。
“你不是说我很烦吗?”
“为什么不让时晏坐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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