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熙像刚出生的小鹿般颤巍巍地站在浴室地砖上。
“呜…呜…呜哇啊~!”
好不容易忍住的呜咽再次爆发。
“瞧啊。承熙真是个小哭包。”
“这都怪谁啊!笨蛋!变态!呜啊啊!”
承熙边哭边朝我挥舞棉花拳头。
我无所谓地嗤笑着在洗手台前洗手。
手上的尿骚味消散后只剩下肥皂香。
我洗完了,接下来轮到承熙。
决定先从湿透的内裤开始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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