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笨拙的谎言却将我的罪孽烙得更深——这道理,母亲怕是永远不会懂。
母亲待我的心意纯净得近乎神圣。
神圣到我这般浪荡子夺走她初夜时,都禁不住自问是否僭越。
“呼…………”
不。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既然母亲把我放在首位,我也该以她为最优先。
母亲正用不安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在担忧自己对这副身子没有自信。
她定是在胡思乱想:儿子是否失望?是否在勉强配合?是否其实并不舒服?
当务之急是消除母亲的不安。
我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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