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抚摸我脸颊的手掌中传来无尽的怜爱。
母亲强忍着痛楚,用根本不像没事的表情说着没关系。
“昌宰想怎么做都可以。”
母亲拼尽全力忍受着疼痛,假装毫不痛苦。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强忍疼痛的缘由。
是怕目睹母亲痛苦的模样会让我心痛。是怕我会因此愧疚。
所以母亲才强装无碍,只为不让我内心受创。
比起撕裂身躯的剧痛,母亲更在意扎在我心头的每一根尖刺。
在母亲面前,我不过是个罪人。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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