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芬妮的话,她就算刻意不想让人看到想要脱罪,她先注意到的应该是如何隐藏自己的头发才对吧?
“基地内会穿着病号服四处活动的就只有我们海姆达尔的天启者。”芙提雅却是晒然一笑,“而海姆达尔的天启者之中,就只有一位拥有一头亮眼的金发。也就是被告,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检方的主张很有说服力,辩方你是否要提出异议?”陶看向了安卡。
安卡紧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她看着目前证物平台上那寥寥数个证物,感觉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
她需要尽快找出一处破绽来打开局面,不然这样下去芬妮就要被定罪了。
她的目光一遍遍地扫过这几样证物,突然之间她的心中一动,神色一僵。
这件证物这么明显,我居然一直没发现吗?
陶看安卡这么长时间没反应,也是面色一沉:“既然辩方不回答,那就权当辩方默认,那么——”
“等等!”安卡突然之间大喝一声,打断了陶,接着伸手一指芙提雅,“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检方!”
“问,问题?”芙提雅被安卡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一愣。
“呵,我想请问检方是否有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安卡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冷笑一声,“既然证人看不到那人的长相,那么我想监控录像一定拍下了该人的面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