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这样”

        “不,别说高潮了,连鸡巴插进来都不舒服。真的。而且那家伙还擅自舒服起来擅自高潮了。很糟糕吧?”

        “之前不是这样的吗?那个……技巧和相性之类的,很难想象会突然改变。”

        “嗯,之前没有变化。但就是有这种感觉……然后,第二天也做了,但完全一样。我越来越烦躁,然后就和你知道的一样了。”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不高兴。”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感觉超差的……所以,我想说跟秋津同学做爱,把性欲跟烦躁一起发泄掉好了。”

        “咦?”

        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发出平常的声音。

        虽然商量的内容也很惊人,但接下来的话更惊人。

        “应该说唉—我想我忘不了秋津同学的粗屌,所以才射不出来的……所以,来做吧?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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