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屋外风雪更加凄厉的呼啸。
她等了很久,身体冻得几乎麻木,娘亲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般,骤然缠住了她幼小的心脏!
“娘亲——!”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小女孩的喉咙,在这冰窖般的破屋里绝望地回荡。
她疯狂地摇晃着母亲冰冷僵硬的身体,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在冰冷的脸颊上结成冰凌。
“你醒醒!娘亲你醒醒啊!不要丢下丫头!丫头怕!丫头好冷啊!娘亲——!”
回应她的,只有娘亲再也不会睁开的双眼,和那具迅速变得如同门外冰雪一样寒冷的躯体。
那一夜,风雪是唯一的哀歌。
年仅六岁的清璇,蜷缩在娘亲彻底冰凉的尸体旁,哭到声音嘶哑,哭到眼泪流干,哭到浑身冻得失去知觉。
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恐惧、绝望交织,如同最冰冷的刻刀,在她幼小的心灵最深处,刻下了一道永世无法愈合的、森寒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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