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醒得有些晚,但这次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照例出去晨练,推开房门时,晨雾还未散尽,庭院里那道高挑的身影已经等候在那里。
母亲今天把金发扎成高马尾,发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跃动,在晨光中划出耀眼的弧度。
她穿着贴身的运动背心,布料勾勒出豪绰的胸型,白花花的熟妇腰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注意到她下巴轮廓上冒出一颗小小的红点。
妈妈没因为昨晚的事表现出受挫,但她的话让我尴尬,“某人害我生的痘痘。”
显然她又捕捉到我的关注点——她总是这样,敏锐得可怕,连我视线瞬间的停留都能捕捉到。
我发现她今天涂了带细闪的润唇膏,随着准备运动每次吐息都泛着蜜桃色的水光。
我掐着腰别开眼神,脚向后颠了颠鞋尖,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也早,妈妈。”
妈妈幽怨的白了我一眼,深吸了口晨间清新的空气,精神抖擞道,“我们现在开始?”
“你需要休息吧…”我犹豫着说,“虽然不想提及年纪让你感到冒犯…但对中年人而言,循序渐进的适度运动更科学,也有利健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