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爸爸……不……”
然而,父亲如同充耳不闻般,将手里的剃刀抵在她干燥的花穴上,在阵阵低哑的刮擦声中,磨过她细软的耻毛……这般粗糙的触感,令她本就因惊恐而无法泌出淫液的花穴,更是如火灼般刺痛。
“呜呜呜……!疼、我疼……”随着耻毛如雪花般不断飘落,难堪至极的乔应桐不住呜咽,“爸爸……呜呜呜呜……轻点……”
不料,老祭司竟瞬间操起一旁的木尺,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掌心:
“大胆!只能称主人!”
失去耻毛的庇护,光洁的媚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凉意更是渗骨刺心。
当祭司低吟着晦涩复杂的祷词,将一碗黏稠的液体缓缓倾倒在她媚穴上,突如其来的寒意令乔应桐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挤出悲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像她这般反应的“奴”,老祭司早已司空见惯,根本不作理会,快速蘸取碗内剩余的浆液,在她颤抖的小腹上,勾画出一个淫靡的符纹。
烛火映照下,符纹泛着诡异的光泽,这道符文寓意她的宫腔从此只为“主人”而开,只因“主人”的驱使而情欲萌动。
“这位主子……”终于完成全部准备工作的祭司,声音庄严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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