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神色如常,也看出姜宝韫小心翼翼的表情,招招手让她进来,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写字。

        姜宝韫凑过去看,有力的字迹写“妹妹怎么了?你有心事?”

        她赶紧摇摇头,抓过另一支笔接着写“我好无聊,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待着”

        裴应瞥一眼又回去盯着萤幕,露出点难以察觉的笑意。

        姜宝韫见他还沉吟,赶紧继续写下去,“保证不吵你也不让镜头拍到,我去找东西来画画”

        笔电还传来有人报告的声音,裴应装作调整姿势的样子遮住镜头对她笑。

        姜宝韫知道他答应了,雀跃地跑回自己房间,拿了电脑绘图板又进客房,趴在床上歪斜着画。

        裴应自己汇报结束后,因为是例行会议也不需要多说话,注意力就散了些。

        姜宝韫和她哥姜宝年有个相似的天赋——好像生来就非常擅长与热爱瑜珈,两人总是软骨章鱼一样固着在常人无法办到的诡异姿势里,尤其紧张时更甚。

        于是坐在房间角落的裴应发现她不知道何时下了床,把自己安在小凳子上,然后卷着那张凳子向他移过来。

        每次他目光离开萤幕或纸面她都能解锁新姿势,脚脖子搁在脖子上、双手在后背打结、长腿作麻花状缠紧椅面,难为她手上还抓本书一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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