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等帮你复习。”裴应很有耐性的哄她,娓娓道来时手上不停,又灵巧拨开了腿心湿软的嫩肉钻了进去。

        “impossibletrinity有个别名是MundellianTrilemma,也暗示它背后的模型是Mundell-FlemingModel……”

        “跳过。”姜宝韫一点也不给面子。“早就知道了……我不听这个。”

        “怎么这么心急呢。”裴应佯装生气,捧住雪白细致的乳房搓揉着。“三角是ECM,分别表示稳定汇率、资本能动性和独立货币政策。”

        姜宝韫没有回答,他疑惑的低头看了一下,她在怀里蜷成一团,散乱长发盖住了大半边背。

        裴应听见她浅浅喘息着,手指摸索到敏感的位置按了两下,姜宝韫果然立刻溢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呻吟,湿热甬道一阵颤抖,弄得他玩心也起来了。

        “妹妹,你是不是都不听讲?让我讲又不听?把别人当什么了呢?”裴应捧起她的脸强迫人看着自己。

        “我在听……”姜宝韫在快感里觉得眼皮有千钧重,强撑着去看他的脸又看不真切,只听见似乎正在责备自己。“我在听,我有在听。”

        “你没有。”裴应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还是觉得有趣,轻轻搅弄着小穴发出细微水声,汁液在他掌心蓄成小小一滩。

        “我在讲课,你在底下……吃零食找乐子,还偷玩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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