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出娇喘,而是短促地吐气,吐气的间隔逐渐变短。
优侧卧在床上,为了忍受我用手带来的快乐,她无意中摆出了恢复体位的姿势——就像子宫里的婴儿一样蜷缩着。
我用手抚摸着她蜷缩的背部。
“——!?”
优吐出一口气,微微出汗的背部瞬间抽动了一下,坦率地表现出她高涨的性欲。
优的嘴角依然不断滴落着唾液,从嘴角到脸颊都弄脏了。
因为她的头部已经不在枕头上,所以每当优全身扭动时,她的唾液就会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污渍。
“……喂”
“!?”
——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发出了第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当然,这是演戏——
“床单太脏了。你要怎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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