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蕊蕊,别捉弄他了,让他好好舔把。”
蕊蕊这才停止捉弄劫狮,是劫狮好好舔自己的靴子。
“狗奴隶,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你女朋友就一直呆在菲菲屁股下。”蕊蕊斥道。
劫狮卖力地舔着菲菲的靴子,感到很耻辱。自己原来都是欺负别人,那被别人这么欺负过啊。
每个靴子舔了一刻钟。蕊蕊把靴子抬起来,让劫狮舔靴底。劫狮正犹豫,蕊蕊一脚踩在他头上,使劲往下踩,痛的劫狮嗷嗷叫。
“怎么样,你敢不听我的话。”
劫狮的头被蕊蕊踩在脚下,只好乞讨:“主人,我错了,请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
蕊蕊这才把脚从劫狮头上移开,把鞋底伸到劫狮嘴前。劫狮心一横,闭上眼睛,舔起蕊蕊的鞋底。
“怎么,舔我的鞋底有这么难受吗?怎么狮忾舔我的鞋底就那么陶醉呢?你说是不是,狮忾?”蕊蕊不放过劫狮。
我对蕊蕊说:“是的,主人。能舔您的鞋底是我们做奴隶的荣幸。您的鞋底比我们奴隶的舌头高贵不知多少倍。”
我又对劫狮说:“兄弟,不瞒你说,我也是三位主人的奴隶。她们那么高贵,能做她们的奴隶是我们的荣幸。我能愉快地舔蕊蕊主人的鞋底,你为什么就不能呢?咱们的名字不是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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