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吃东西吧。我去给你拿。”
察觉到宵宫要将我放回到桌面上,急忙不舍的紧紧吸附着她的手心。
“怎么了小家伙,不想离开我吗?真是黏人的孩子呢,就叫你黏黏好了。”
见我不肯松开,宵宫就一手握着我,跑去客厅拿了串葡萄回到卧室。
见我几乎已经把整个身体滩平的黏在她手心上,她也不生气,苦恼的抱怨着,“黏黏,你这样我一只手怎么给你剥葡萄呢。”
突然,宵宫脑子灵光一闪,揪下一颗小葡萄,用牙齿轻轻咬在了葡萄中间,缓缓挤压的同时左手一拽葡萄皮,整个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就被她含在了嘴里。
她也不嚼的含住果肉,就这么把嘴凑到我的面前,口中的葡萄吐出一半。
“黏黏,耐呲扒。”含着东西口齿不清,但我还是清楚的理解了她的意思。
虽然我知道宵宫是没有要伤害我的想法,但这颗被包裹满津液的葡萄后就是那令我无比恐惧的深渊,唾液的气味一下又一下的被吹到我身上,感觉身体又回忆起了在口中被咀嚼时的痛苦。
宵宫也是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一会儿颤抖,一会儿又试探性的碰着葡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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