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发地把手放在莎拉的头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她只是在一瞬间垂下了眼睛——然后,深深地,含到了喉咙深处。
“……嗯,咕……嗯啵……?”
她拼命地用喉咙忍住快要漏出的呜咽。阳大笑着走了进来。我坐在祭坛前的椅子上,尽可能地用自然的动作不站起来。
“哟。怎么了?”
我勉强装作平静,回答道。在他的脚边——“嗯咕……噗……嗯,呕……?”
莎拉一边含着我的东西到喉咙深处,一边拼命地忍住呕吐。唾液和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头发上。
“不……我只是有点在意…最近莎拉的样子,有点奇怪……”
阳大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旁边——祭坛前。离我们已经不到2m了。我一边附和着他,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脚边莎拉的头。
“……诶,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