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疲惫。”
“因为走得有点久,这边比到我家远了点。”
“那还可以走一下下吗?我请你吃饭?”
“好。”
吃饭时,终于可以稍稍转移注意力。她饶富趣味地看着男孩,点了他最爱的鸡肉跟海鲜料理。
刚出狱,满脸胡渣留着平头的男孩好像有很多很多的故事,男孩低着头吃得津津有味,她终于看到那道曾经被酒瓶画破的伤疤,淡淡地,仿佛在右眉头上方的素描线,一抹哀伤,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了。
“好吃谢谢。”
“不用客气。”
看你吃东西很舒压。好久不见。你的轮廓是那样的陌生所以我想像画素描一样一笔一画把你记下来。
两人沉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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