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第一次被黑人操过之后,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孕期过后,我的荷尔蒙水平稳定了下来,被大鸡巴的黑哥操弄小穴的淫念打破坚冰浮出了水面。

        尤其是当我带着小马尔科姆的时候情况就会变得更糟,那孩子就像一个活动的写着黒屌荡妇的霓虹灯一样,把我的身份暴露的连瞎子都看的出来。

        我只能表现的比18世纪的淑女还要淑女,而且还得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性冲动,这样才不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哪个黑哥的床上。

        刚生完小马尔科姆的时候我自己曾做过一个决定,那就是除了乔治以外我不会再对我丈夫出轨——倒不是我有多贞洁,只是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碰上像乔治那样,长着那么大一根大黑鸡巴的完美爱人了。

        我记得那年夏天有一次我和乔治在厨房餐桌上做完爱,我又把他的鸡巴嘬硬了,我恶作剧的拿出可乐罐和乔治的鸡巴比比长短。

        我发现他的鸡巴居然和三个可乐罐摞在一起一样长,而且只比可乐罐细一点点……天哪,我实在是太想他和他那根黑色的棒球棒了。

        终于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乔治的电邮,他在邮件里邀请我去参加他周末的生日party,他说他想见见儿子,他希望我带小马尔科姆过去。

        我的回信中满是绝望和哀怨,但他还是硬着心肠回复我说他的目的只是想看看小马尔科姆,他现在有一个稳定的女朋友,而且去年夏天他和我经历的荒唐事也只是他年少轻狂而已。

        天气越来越热了,米歇尔电话约我一起进城下馆子和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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