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这样堪称梦幻的一天结束时,他才回到了自己被分配到房间里,像是在故意诱惑着他一般,爱凛子所有的内衣鞋袜都放在了这个房间当中,毫无疑问她在这只黑鬼面前换衣服的香艳场面还会上演不知道多少次。
同样,已经明白这对母女无可救药的淫乱本性的巴德曼胆子自然也肥了起来,当天晚上他就在这张曾经爱凛子睡过的小床上足足手淫了四五次,一路舟车劳顿积攒下来的厚腻精浆深深渗入了少女曾经睡过的床单被褥之中,直接将曾经清新甜美的少女气味用浓厚的雄臭遮掩住。
直到这只雄壮黑种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射空了,才躺回了床上合眼休息,对于未来在这个家庭里将会发生的淫乱戏码,光是想一想巴德曼就已经舒爽到了极点。
……
自从巴德曼来到日本之后,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除了跟不上学院里的课程,说不明白饶舌蹩脚的日语,以及因为性骚扰同学而被举报到教务处之类的尴尬事件之外,与自己的寄宿家庭,也就是塞西莉亚与爱凛子之间的了解也在逐步推进与深入当中,尤其是对于这对银发雌媚母女生活习惯更是在极近距离的尺度上“观察”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
比如对于家里那位常年加班的男主人来说,仿佛每周一次固定任务一般的夫妻交媾活动总是会在每周六的下午时间进行,而大概只用一个小时的功夫不到,这个家的男主人就会匆匆忙忙地提上裤子从两人的卧室出来,拎着公文包慌慌张张地开车前往公司。
老实说对于这种窝囊的男人,巴德曼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都在想些什么,能够名正言顺地充分享用这样一只银发雌熟母畜丰腴淫软的胴体,只要是个像样的男人,哪怕是阳痿了用手指去抠也要将塞西莉亚狠狠蹂躏到下不了床的程度才算心满意足才对,上班上班,有什么班能比温香软玉在怀更加值得一上的呢?
一想到男主人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巴德曼的脑袋里便不由自主地泛起邪念,只要给他一个侵犯房间里那只极品银发肥软贱畜的机会,哪里还能给这种窝囊男人寄居在这个家里的余地?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塞西莉亚都应该属于那种欲求不满的贱货才对,巴德曼甚至怀疑在那个没用的男人走了之后塞西莉亚搞不好会偷偷自慰到脱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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