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门刘阿姨,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我认识,是酒吧的伙计,五大三粗的。

        扶着我妈妈,右手抚摸着妈妈的胸部,妈妈则昏昏沉沉的站着,衣衫还有点凌乱,脚上踩的是一双高跟凉鞋好像还小一号,我知道我妈只买黑色高跟皮鞋的,这双不是妈妈的。

        妈妈腿上的黑色丝袜也不见了。

        他们把我妈妈扶到床上,告诉我,她昨晚上喝到2点,在酒吧睡了一晚,让我好好照顾我妈。

        我把他们送走后,来到妈妈的床边,妈妈已经又睡熟了。

        我再一次的起了歹意,伸出了邪恶的手,妈妈还是穿的OL及膝裙,试探这妈妈的熟睡程度,妈妈没一点反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还表示着她还活着。

        我这次则是拉开了她裙子上的拉链,裙子马上宽松了,我拉下了裙子,惊讶的发现妈妈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小小的布片包裹不住妈妈的屄毛,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几撮毛黏在了一起。

        我惊讶的是,妈妈并没有丁字裤。

        这条丁字裤应该不是妈妈的。

        丁字裤两边有两个活结,一拉就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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