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徒儿~”春丽师傅利落的甩了下汗浸的刘海,将我从痴呆中拉回到现实。
说实话,我之所以成为武馆最后的徒弟,正是因为我憧憬爱慕着春丽师傅,只是师傅并不擅长男女情爱,恐怕也不会理解自己徒儿的感情吧。
“早安,师傅。”我低头道安后,拿起一边的抹布,装作还在擦洗地板的样子。实际上我是为了更自然的靠近背对着我倚着墙脱鞋的师傅。
或许春丽师傅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腰下那条因为粗壮大腿而显得像是狭窄的兜裆布的及膝高叉裙,因为长期洗晒而变得特别柔软纤薄,因此本该承担起遮羞重任的裙摆此时反而软塌塌的滑进了师傅的臀沟里面,随着师傅脱鞋时臀瓣的上下摆动,看上去居然有种师傅用腚沟夹着一根棍状物体套弄的既视感。
师傅抬起一只脚脱下鞋子后,照旧揭下被汗浸透了的小白袜塞进鞋筒里,那只新鲜出炉的裸足就往后翘着,汗津津的脚心透着健康的红润,五根精致的脚指头似乎是刚剥好,还带着汁水的山竹果肉。
它们正调皮的扭动着,庆祝自己离开了闷热的鞋套。
就在这时,师傅回头看见了我,她脸一红,连忙收回了脚丫。师傅虽然内心坚强,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呀。
趁着师傅去洗浴的时间,我丢下抹布跑到刚脱下的鞋子旁边,迫不及待的从里面翻出湿漉漉的袜子。
五分钟前它们还套在师傅脚丫上,被撑大到近乎于半透明,现在脚跟和大脚趾位置依旧完整保留着师傅的形状。
因为师傅是多汗体质,这两只袜子就像是被水泡过一般,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味。
我拿着袜子溜进卫生间,这里和淋浴间仅有一墙之隔,能很清楚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以及偶尔巴掌拍在肉体上的诱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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