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我跟往常一样准时抵达了拳馆。

        陈旧的木门在推开时与塑胶地板摩擦出巨大吱呀声,馆内黑漆漆,空荡荡的,看来师傅还没到。

        我打开馆内的照明设备与风扇,照常擦洗擂台的地板。

        由于师傅年轻时醉心磨炼武义不善交际,她的武馆又较为偏僻,因此师傅的武馆一向比较冷清。

        自从她三年前宣布退役后,馆内人数便只减不增,久而久之,居然只剩下我这一名徒弟了。

        嘛,虽然我的目的也没那么纯粹就是了。

        我也劝过师傅放弃武馆,可她说:只要我还活着,这个武馆就会一直开下去。想必这座武馆对她有着重要的意义吧。

        不出意外的话,我也是今天唯一一名学员。

        八点整,又是“吱”的一声刺响,我向那边看去,果然是春丽师傅来了。

        她穿着一身蓝色紧身训练服,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跑鞋,看样子刚刚晨跑归来,哪怕清晨气温尚且较低,依旧能清楚看见师傅的腋下有两块深色的汗渍。

        这件在师傅年轻时量身定做的紧身对战服,即使师傅的身材已经不再有巅峰期时的超低体脂,仍旧会习惯性的穿着它训练,或许这是师傅怀念过去的方法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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