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写生,对她都易如反掌,于现在的她而言,更是游刃有余,不值一提。

        若是追求完美,光影的细节还能再添几笔。

        但龚柔慕忽然没了兴致。

        她草草在画布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姓氏,动作利落地将画拆下,交到老师手里,然后拉起脚边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仿佛身后那具充满生命力与冒犯性的肉体,只是一团没有意义的颜料。

        整个过程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因为太过神秘,也太显清高。

        有些不好听的评价,略有耳闻,但这些闲言碎语不重要,她不在意。

        说到底,她和他们本就不同。

        龚柔慕没上过一天传统意义上的学校。

        从小她就被告知,她要走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她的未来,无需用升学考试来定义。

        父母早早将她托付给一位美术大家,成了他唯一的、真正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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