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无声无息地滑落。

        自那次浴室里滑腻而疯狂的意外之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寒假的热度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年关将近的忙碌与喧嚣。

        我和苏晨之间那隐秘而炽热的“游戏”,也因着父母在家的时间变长、爷爷奶奶的即将到来,而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偶尔,在夜深人静,父母房间的灯早已熄灭,我会像一只夜行的猫,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进隔壁苏晨的房间。

        黑暗中,只有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以及唇舌间那短暂而激烈的侍奉与索取。

        更多的时候,是我下班回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苏晨或许在房间写作业,或许在客厅看电视,我们只能隔着人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灼热与克制的眼神。

        那份被压抑的渴望,如同地底奔涌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无声地积蓄着力量。

        直到——除夕。

        清晨,第一缕微光还未穿透厚重的云层,窗外便零星响起了“噼啪”的鞭炮声,像顽皮的孩子在迫不及待地宣告新年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混合着硫磺、寒气和隐隐食物香气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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