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小人的手段,陛下不会生气,治小人的罪。”

        “尽管来就是了。”苏雪晴被锁链束缚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自己一滴帝血而彻底扭曲、改变的“杰作”。

        他眼中的狂热,对痛苦的渴求,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养料。

        “朕在此保证,无论你的手段如何残酷,朕绝不怪罪。若能让朕再次痛苦,朕,还有赏!”

        男子缓缓起身,新生的强健身躯筋骨齐鸣,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如同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那非人的痛苦记忆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帝血的烙印下,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对施虐对象的极度渴求。

        “陛下,”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颤抖,反带有一丝残忍的笑意,“您仍被这些凡铁束缚,让小人先助您解脱!”

        他抬起头,上方就是那杆他亲手掷入的长枪,上尖下宽的粗大枪头牢牢卡在女帝苏雪晴的体内,只余一杆枪身在外面兀自嗡嗡震颤。

        “喝——!”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迸发,新生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出,肌肉瞬间贲张,皮肤下的淡金色光泽骤然炽亮!

        他猛地跃起,地面在他的怪力下瞬间塌陷,半空中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如同铁钳,死死攥住冰冷粗糙的枪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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