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厢房.夜露初染绣榻上的纱帐被粗暴扯落,陈昊——如今被迫唤作小桃的少女——被盐商肥硕的身躯压得陷进锦被里。
她的手腕被红绸带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纤细的脚踝上金铃随着挣扎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脆。
老爷…求您……她刚开口,盐商就掐着她的下巴灌进一口烈酒。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小腹,呛得她眼角泛红,胸脯剧烈起伏。
粗糙的手指突然挤进她腿间,拨开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指节上的翡翠扳指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
雏儿倒是会流水。盐商嗤笑着,拇指碾过她充血的小核。
陈昊猛地弓起背,一股酸麻从脊椎炸开——这感觉不对,太熟悉了,就像是……
隔壁厢房.暗香浮动林翔——如今被称作小梅——正跪趴在紫檀春凳上,雪白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官员枯瘦的手指蘸了香油,正用一根雕花玉势缓缓研磨她的。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脚趾蜷缩进猩红地毯里。
啊……!
她突然浑身一颤,腿间喷出一股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