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闪过小时候,穿着舞鞋踮脚旋转,汗水是清澈的,现在却满身油腻的湿意,我咬着唇,低声呜咽,怎么会堕落到这步田地?

        她扔下毛笔,从包里拿出带铃铛的乳夹震动器,夹在我胸口,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弄我的不堪。

        震动一开,低频的嗡嗡声钻进神经,我咬牙忍住,可她站起身,拍拍手:“起来,奴隶,给我跳支专业的芭蕾。”我抖着爬起,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指着客厅中央:“第一位置开始,抬腿,转身,像当年那样优雅,但得露出你的贱样。”

        我踉跄着摆出芭蕾第一位置,双脚外展,双手微抬,可震动让我腿抖得站不稳。

        她喊:“抬腿,阿达吉奥,慢点!”我硬着头皮抬高一条腿,股绳拉开,臀部暴露,湿意顺着大腿淌下,她轻笑:“腿再直,像芭蕾演员那样完美。”我咬着牙拉直腿筋,疼得像要撕裂,她又喊:“大跳跃,展示你的线条!”我跳起,落地时铃铛乱响,震动混着动作让我下体抽搐,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尖叫着摔倒。

        记忆里,我曾穿着纱裙跳《天鹅湖》,观众鼓掌叫好,如今却在这儿摔得像条狗,她走过来,细鞭轻抽在臀部,疼得我一颤,她柔声:“专业点,喊‘谢谢小姐,我会更美’。”我喘着喊:“谢谢小姐,我会更美……”羞耻像毒液灌进我的血,曾经的清纯舞姿如今成了下贱的表演,我恨自己,却沉迷这扭曲的优雅。

        她扔下鞭子,转身从角落拖出一个金属架,造型怪异却充满艺术感,像抽象雕塑,上面布满可调节的环扣和皮带。

        她命令我站起来,我抖着照做,她冷声说:“奴隶得被雕琢。”她把我推到架子上,用皮带固定我的双手,举高拉成弧形,像芭蕾演员谢幕的姿态。

        她又分开我的双腿,一条腿绑在架子侧面,另一条腿用皮带吊起,弯成不自然的弧度,臀部被迫翘高,股绳勒得红肿的下体暴露无遗。

        她拿出一串细金属链,缠在我的胸口,链子冰冷地勒紧龟甲缚,末端挂上铃铛,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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