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挺翘的、被铅笔裙包裹的臀部,微微向后撅起,如同等待采撷的成熟蜜桃。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总是挂着清冷表情的、美丽而高贵的脸庞,凑近了你那已经敞开的、黑暗的门户。

        你那根因为欲望而早已苏醒的半勃肉棒,在她的鼻息的吹拂下猛地一跳,彻底地从西裤的开口处昂然挺立,暴露在了办公室冰冷的空气之中。

        崔姬动作熟练地,低下头,开始了她今天的“日常维护”工作。

        她张开那涂着淡雅豆沙色口红的柔软樱唇,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去朝拜属于她的神明。

        这一切,与一年多以前,在那个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手术台上,她第一次为你口交时的情景,早已是天壤之别。

        你还记得。

        你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她,是何等的青涩,何等的笨拙。

        那时的她,眼中燃烧着的是只要我仍然不答应她告白,据说就会在事后为了不麻烦我而选择去死,带有严重自毁倾向的绝望疯狂火焰。

        她的吻,与其说是在服务,不如说是在发泄,是在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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