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褪去了所有的色彩与声音,只剩下黑与白。

        崔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安比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平静的绿色眼眸。

        而安比的世界里,也只剩下了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白发少女。

        熟悉的发色,熟悉的身高,甚至连那股在人群中刻意压抑自己存在感的气息都如此相似。

        但那陌生的装束,陌生的眼罩,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又让她感到困惑。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找我们狡兔屋有委托吗?先说好,我们收费可是很贵的!”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身为老板的妮可。

        她叉着腰,用审视的目光在你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你们这身奇怪的打扮中评估出油水的多寡。

        你没有理会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你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已经僵硬得像一尊雕像的崔姬。

        那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在观察皿中微生物反应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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