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耳尖。
方才故意往她颈边凑的勇气还没散尽,后背的疼就混着点说不清的痒往心里钻。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邝医生,你耳尖红了哦。”
里屋的动静顿了顿,随即传来镊子重重落在铁盘里的声响,像在掩饰什么。
洛九忍不住弯了弯眼,眼底的光亮得很,带着点小姑娘家的狡黠——逗弄这人的滋味,竟比打赢一场架还让人舒坦。
这女人逗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
洛九望着那扇虚掩的里屋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被攥出的红痕,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地漫出来。
方才那点疼像是被风吹散了,只剩下心里那点雀跃在跳,像揣了只扑腾翅膀的小雀。
她慢吞吞挪到门口,故意放轻了脚步,像只偷腥的猫。
里屋传来邝寒雾整理器械的声响,镊子碰着瓷盘,叮叮当当的,却比刚才慢了半拍,像是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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