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邝寒雾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指尖顺着勒痕往上滑,掠过她汗湿的小臂,最终停在肘弯那片细嫩的皮肤,轻轻捏了捏。
洛九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里还带着抽噎的颤。
昨夜被向栖梧和林墨绮折腾到后半夜,此刻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偏偏邝寒雾身上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松节油香,竟奇异地让人安心,连挣扎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邝寒雾抱着她往床里挪了挪,膝盖无意间蹭过她腿间,引得洛九猛地绷紧了脊背。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人泛红的眼角,突然俯身,在她耳侧轻轻吹了口气:“累了?”
洛九的睫毛颤了颤,算是默认。掌印还在发烫,腿间的酸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实在受不住了,只能含糊地哼唧:“嗯……”
邝寒雾却没松开她,反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
洛九的脸颊还挂着泪,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红,眼底蒙着层水雾,像只被雨淋湿的猫,狼狈又可怜。
“刚才喊的什么,再喊一声。”邝寒雾的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动手的人。
洛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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